• <optgroup id="htpdn"></optgroup>

      <ruby id="htpdn"></ruby>

      <track id="htpdn"><i id="htpdn"></i></track>
    1. <optgroup id="htpdn"><li id="htpdn"><source id="htpdn"></source></li></optgroup>

      考試時,有個答案是“不確定”,你敢選嗎?

      • 發布時間:2017-07-10 09:50:00
      • 來源:人民網
      • 閱讀:
      導讀:
      中國的學生真的很關心問題的最終答案。

      “如果你要去和一個人談判,你被安排到會議室等候。房間很干凈,沒有什么雜物。桌面上有一個煙灰缸、一支筆和一張白紙。椅子擺放得很整齊。會議室里有一臺電視機,電視機下有一些雜志。基于此,你覺得將要和你談判的這個老板是男的,還是女的?”這是美國康奈爾大學的管理類課程的一個問題。

      中國的學生真的很關心最終答案:這個老板究竟是男還是女?但是,美國老師說:是男是女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們分析的過程。

      如果在中國的學校里,這個老板的性別一定能確定。有確定的答案就一定會證明班上一些學生對了,另一些學生錯了。對與錯——對中國的學生來說,非常重要,因為我們從小受的教育就讓我們對結果有著一種水到渠成的執念。

      上海2017年的物理等級考結束后,學生普遍對一道題目的設計表示惶恐,其有如下選項:A.左高;B.右高;C.等高;D.不確定。在理科學習中往往存在“是與非”的界線,這種選項很少遇到,但答案恰恰是“不確定”。場外的家長議論此題時,都表示,若是自己,很可能不敢選“不確定”選項。因為家長接受教育的時代,更是對知識下定論的被動接受時代,以學習“是什么”為目的。

      具有創造性特點的人應該是這樣的:好奇、思維靈活、獨立行事、喜歡提問、善于探索。好奇的孩子,他想象力豐富,喜歡敘述,會不斷提問。現在基礎教育就號稱著力于培養學生的探究、質疑、批判思維等素質,特別在高考(精品課)改革轉型階段,“不確定”答案的題目迎合了這一思路,并且在評價上做了示范。只有在評價方式上有顯性指引,教育觀念和模式才會快速轉型,這就是考試的指揮棒。


      什么時候開始,孩子不喜歡問問題了?

      縱向地看,我們最喜歡問問題的年齡大概是童年,3~5歲期間,孩子對周圍世界有極大好奇,用問不完的“為什么”表達他的探索和思考,這種本能會出現在每一個適齡孩子的身上,但每個孩子的成長卻不盡相同,其原因是父母對待孩子的提問態度迥然。

      當孩子問你:為什么兒歌里唱“兩只老虎,跑得快,一只沒有尾巴,一只沒有耳朵”?如果家長告訴孩子,這都是假的,不必追究,那孩子就真的被家長絆倒在起跑線上了;如果家長跟孩子一起編個故事,用不同的假想,豐富的情節,往往可以啟動孩子的思維。我們常常看到孩子拿個玩具,自言自語地玩半天,那時的他已經進入了充滿想象的虛擬世界。

      好景不長,進入學校教育后,我們的孩子越來越不會、也不敢問問題了,他們怕出錯,怕被別人嘲笑。教師教育的法寶往往是“示眾”,即表揚那些考高分的、得獎的學生,同時就是在對其他同學進行精神鞭撻。


      “切問近思”是孩子的本能,該如何喚醒?

      漫長的求知路上,學生當然有很多深層次的疑問,他們會相互討論、上網查答案,但最有效、最能教學相長的向老師請教的習慣卻越來越淡化。

      有些學生來問老師,開場白是“老師,我有個很蠢的問題……”誰把孩子培養得那么懦弱?

      當學生上課沒有聽清楚,下課來問,有的老師會說“我剛才不是講過了嗎?”雖則再講了一遍,學生卻可能因為惶恐還是沒聽懂,以后卻再不來問了;有的老師口頭禪是,“這道題很簡單……還有人不懂嗎?”那部分還不懂的人被堵住了嘴,還敢問嗎?

      雖則初中階段學生在整理錯題、錯題訂正等學習習慣方面得到很好的培養,但筆者發現學生主動質疑、進而將知識整合的能力、理解學科精髓并通過閱讀進行拓展的愿望都很差,甚至沒有。

      通過大量刷題而獲得高分的學習方式已經根深蒂固,學生已經不是在學文化學知識,而是在學做題。若不能在高中階段恢復學生“求索”的本能,進入大學特別是到國外留學(課程)的學生將是痛苦迷茫的。

      理不辨不明,但凡學生來向筆者提問,筆者總會反問他:“你是怎么想的,把你的思路說給我聽……”有些學生在自述過程中就會發現漏洞,無需老師只言片語,他就徹悟了,這比老師教會他更讓他歡心鼓舞,因為是他自己習得的。

      筆者所在學校在教學管理上設計了“切問室”,每天在特定時段組織各學科老師到指定地點擺攤為學生答疑解惑,學生的反應是:“切問室的存在給我們一個放心的、穩定的時間找老師答疑,也推動我們多思考,有些新穎的想法也能及時和老師溝通”。語文組陳曉蕾老師開設了“傾聽空間”,傾聽學生內心的聲音,分享他們對生活的感悟;年級里除了班主任外,還有大量導師,設立導師制時,個別學生有些失望,“導師就是和我們聊天,不給我們講題?”這樣的學生是應試教育的產物,做題是他們唯一的愛好。好在,高中階段的教育還能有機會去彌補和喚醒。

      “風”是“萬狀而無狀,萬形而無形”,老師對學生有縱向的講授,也有橫向的討論交流,不經意的一句話、來自四面八方的不期而遇的吉光片羽,對深陷局中、充滿疑情的人來說,會有四兩撥千斤之效。


      能動的思維模式是機器人搶不走的財富

      21世紀,知識的習得與再現,電腦也能做到。這是人工智能搶飯碗的時代,什么是機器搶不走的?創造性學力,能動的思考型學力。

      我們現在的教育,注重確定性知識的傳授,確定性問題的解決,學生缺少面對不確定性的未知的認識和探索的勇氣與能力。

      學校傳授的知識是人類探索的結果,不是探索的過程,僅傳授結果,并不能培養受教育者探索未知的愿望與能力。

      學生潛意識里,都有一個毫無疑問的確定性前提假設,于是學生解決問題而需要的知識邊界也是確定的。當學生長期經受這樣的訓練后,他自然習慣尋找一定存在的那些確定的答案,而不是去探索不確定性的未知。

      學生購買教輔書,倘若沒有配標準答案,就像跛足的人失去了拐杖一樣,他們沒有自信去完成;有時遇到答案錯誤的情況,他們也會遲疑地把自己的答案劃去,再把那個所謂的“標答”恭敬地抄在邊上。

      再看上海2017年的等級考試,無論是物理學科那個有“不確定”選項題,還是化學試卷中大量的“為什么要在此處放一個干燥管、為什么要先通氨氣、為什么該物質在空氣中變色”等,生物試卷中大段的文字論述題……這些問題其實還是緊扣書本知識,即背誦型抓關鍵詞的敘述題,沒有太多挑戰性。但變革是,注重科學知識的規范表達,注重“知其所以然”的考核。由此過渡,未來將可以設計材料閱讀、剖析、論證的題型,這種考試評價將逼迫日常教學就強調學科思維,譬如就化學的實用性來設計:向自然界尋找原料,利用相關化學原理進行制備提純產物,預估產率、能耗、性價比回收廢物保護環境等。這樣的試題必然難以統一標準答案。

      杜絕過度刷題,讓學生擁有各學科的思維方式并保有學習熱情。把刷題的時間用來培養學生良好的寫作能力、良好的表達和溝通能力,恢復孩子時代提出問題的勇氣,和進行批判性思考問題的能力,飽有豐富的好奇心。印度哲學家克里希那穆提說:教育的真正意義,難道不是培養你的智慧,借著它找出所有問題的答案?智慧是什么?它是一種無限的包容力,允許你自由地思想;沒有恐懼,沒有公式,然后你才能發現什么是真實的、正確的事物。

      相關閱讀

      哥也色久草在线观看